| 今视专稿:据黑龙江晨报报道,鉴于青少年自杀、自残现象频发,从今年开始,黑龙江省将逐步在全省中小学中开展“生命教育”,根据不同年龄段学生的特点,开展不同的教学内容,最终达到让学生尊重生命、爱护生命,提高生命质量的目的。
这则新闻很容易就让我想起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所发出的疾呼——“救救孩子”。 现如今,青少年似乎显得特别的脆弱,父母数落几句便服毒,成绩不好就跳水,缺钱上学就自寻短等等屡见报端,引起人们的普遍关注,作为教育工作者积极思考应对之策,“积极抢救”孩子,不是坏事。
但是,“生命教育”进课堂又很容易让我想起传笑千古的晋惠帝来。有人向西晋晋惠帝通报:天下饥荒,很多人饿死了。惠帝不以为然,却反问:他们为什么不吃肉靡?我看我们某些教育工作者的认知水平还停留在晋惠帝的层次上:有人向某教育工作者通报:情况不妙,很多青少年自杀了。某教育工作者就反问:他们(学生)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生命呢?既然他们不爱惜生命,那就让“生命教育”进课堂吧,教教他们如何尊重生命、爱护生命,提高生命质量。二者的口吻不是挺象的么!
求生差不多是任何生物的本能,恐怕没有一种生物会自求速朽。人自然不能例外,只要还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就会挣扎着继续活下去。这不是什么宏大深奥的哲学命题,只是极其简单的生理现象。当一个人决定自杀时,也就是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时,其求生的本能已降低至冰点、突破冰点,活下去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救命之绳已然断裂,生命变得虚无缥缈,抓不住,握不拢。这其中定然有对自身来讲无法言说的大压力、大无奈、大悲痛。所谓的“轻生”我以为是很不负责的说法,谁轻视了自己的生命?能活下来谁不愿意活下来,当一种压力把生命的扁担压断就是轻生?
生命就象芦苇,会思考的芦苇,它是很难以讲授的,更多的时候需要体悟、理解。笔者想问的是,我们大人对生命、生命的意义有多少体悟和理解呢?我们懂得生命的真谛么?我们自己都搞不懂的事又如何向孩子传授?一个连自己都摸不着首尾的生命对另一个生命指手画脚,这是一幅很荒谬的图画。笔者以为,与其对孩子进行“生命教育”,莫如对大人,特别是家长、老师进行“生命教育”,让大人学会善待自己的生命,然后善待孩子的生命。
善待自己的生命,我想很多人都做得到,但是善待别人的生命又有多少人做得到呢?作为大人,我们善待孩子的生命了么?善待孩子的生命肯定不只是让孩子吃饱穷暖,避免挨饿受冻,而是把孩子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还不是把孩子当成实现成功梦想的工具;我们溺爱了孩子没有,需知溺爱其实是对生命的戕害,或者我们是不是给孩子施加了太大的压力,这压力足以把他们压跨,又或者我们一方面溺爱得孩子使其不堪风雨,一方面又给他们施以千斤重担,促其速死?其实,有什么比孩子健康愉快地活着更重要?
生命教育不只是教人善待自己的生命,更应善待他人的生命,这一课对大人来说似乎更为重要,大人对生命的极端漠视才会导致孩子自杀、自残。有鉴于此,笔者要发出一声疾呼——“救救大人”。(今视网友 廖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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