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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痴迷于网络那阵正是校园里风靡网友见面的时候,而遇到“很受伤”是在那之前。那天我打开QQ号不久,就有人要求通过验证,一会一个有着一双忧伤眼眸的小男孩头像亮了起来。简洁的问候结束,我们便随便扯开了话题。我问他:“你在上学吗?”他说:“早不上了,在家里帮忙。”“为什么?”我觉得好奇。“那是爸爸的安排,我并不情愿。”“噢!也不错吗,至少你爸爸对你很好。”“别在提他了,好吗?”他的请求不容置疑。在我感觉他好像在逃避着什么而有所忌讳我的问题,话语不多,但言词里不免透露出一种淡淡的伤感来。我的记忆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生活原本是美的,只要你用心去发现。”于是我把这句话送给了他,希望能有助于他解开心结。其实人有时候很是奇怪,明明知道不可能改变什么,但仍会头脑发热把自己的作用看的很伟大,就像上帝指派的天使去负责点化一个人一样。那晚我一厢情愿的奋勇进言,也不知道能修成多大的正果,那些古古怪怪的狂想更多的时候是前边想后边忘。反正在我认为我们之间所有的交情只不过无意中又偶然聊过几次而已。天知,他是否会为那晚诸如此类的话语所感动,以后才念念不忘产生了好感呢?
放长长的七天国庆假时我回了家,走时把QQ借给了舍友,因为她的网号在前不久时被人给盗了。回来后舍友突然告诉我,有个网友要见我。“怎么可能呢?”我无比惊奇,她笑容依旧说:“我说你要走了,他就很急切的说想见‘小雨’。”“我啥时候说要走了,要见你去见吧,反正他是对你说的。”我推脱着,“是啊,我早去见过了。”她一语惊人。“啊,那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把我给出卖了。”“我本来就不是‘小雨’当然实话实说了。”她理直气壮。我被气的冒烟,朋友怎么能够滥交,网友算是什么朋友想见面就见面还不是像动物园看猴子满足好奇罢了。但事已至此,我也只好深入虎穴,一探虚实。因此我先给“很受伤”打了电话,他的态度在我预料之外的真挚,让人不忍拒绝,我一时就犹豫了起来,虽然网友远非我心目中的朋友那样可以并驾齐驱,可我也不能这样认定所谓的网上朋友就都是些心术不正的人。
约见的那天是个周末,外面的风很冷。我,舍友,还有一个朋友三个人一起在上次她们见过面的地方等他。时间好像过的很缓慢,在我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等人。我们在那里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来。多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等的急不耐烦拉起她们准备要走,舍友迟缓的眼神望着前面说:“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我顺着望过去,是有人环抱着双手站在电杆下。直觉告诉我们是此人,于是我们走了过去。没等我说话,朋友首先是怒不可遏:“你这人怎么这样,让我们等了半天。”那人不语,只是用打量的眼神将我和朋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对着朋友说:“既然你这么说,你就是‘小雨’了。”当时我捧腹大笑。他疑惑地看着我呢喃道:“难道错了吗?”“不,没错是她,她是小雨。”我仍是笑。他显然不放心进而询问起了舍友,舍友告诉他:“你真笨,听不出来声音啊……”我急忙给舍友使了个眼神,暗示她不必解释,后面的话便被打住了,幸好他也没有再去追问。我认为在这种问题上争辩实在是没有必要的。接下来他就邀请我们去吃饭,其实我们早过了饭,建议还是随意走走吧。他不肯在他的执意下我们只好去了烧烤店。边吃边聊的过程中,气氛还是挺融洽的,我发现他依然是个很健谈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投缘心情舒畅,丝毫让人觉察不到他是个在网上说话时的忧郁感和那种受过创伤的人。可是我越来越感到不舒服,在他天南地北的聊天里仍是对“小雨”的一切表现的太过于专注过于感兴趣。朋友所处的地位很尴尬,在他不停的询问中,朋友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见此我就时常中断他们的话,就在再也无法掩饰住我们话语中的语病时,我立刻提出了要回去。“很受伤”眼中留露出依依不舍来,我们送他上车时,他还是对着朋友再三叮嘱,“以后再也不要见网友了啊。”那夜让我非常的不安,总觉得这个人好像对我们别有所求似的,可他的样子似乎不大像,我心里突然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二天后朋友告诉我,她要和“很受伤”在下午见面。当时我便觉得异常恐慌,很不情愿她们再见面,很担心一些事情会发生。果然晚上朋友回来了,她看上去非常的伤心和气愤。我惴惴不安的情绪也更加的膨胀起来,那是我所不希望发生的结果。“很受伤”的确追问了真假小雨的事,但他并未气恼,过后却在言词和行为举止中对朋友表述出了交朋友以外的其它想法来。那一刻我觉得他真是非常的阴险狡诈,有可能他早就发觉了自己的失误,但为了某种目的就来个将错就错。把我们同样套在了迷惘里,成为了他垂钓的诱饵。他是如此的狰狞可所,让单纯的我成了最大的受骗者……我被刺伤了。
在我认为她被伤害了时,日子还是很悠闲的过去了。那是二周后,我上网时赫然的看到了他的留言,只有短短几个字:“为什么骗我。”那时我满脑子的思绪飞扬,心里似下起了一阵毛毛雨更感痛惜。我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即使我们大家谁都没有错可你想要的“朋友”超出了我们可以给予的范围那继续交往也便没有了意义,所以消失只是我们不希望伤害会更大,最终成为被利用的关系。你在责怪我们的无情,可伤害别人又何尝不是在伤害自己呢。我希望他会明白,没有人愿意去制造别人的伤痛,更是不愿自己也受到伤害,受到良心责备,而长久的内疚。我把他拉进了黑名单里,只愿大家好自为之。
某天午后,舍友却意外的又遇到了他,他改了名字叫“上帝也会哭。”随之他打出了第一句话:“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骗我吗?”舍友回答道:“你所希望得到的却不是我们想要的。”那边沉默了片刻,一会他闪动了头像:“好吧,既然这样就把我也从你的名单里消除吧。”舍友没有那么做,但从此以后他却真的是消失的一干二净。也许他仍在耿耿于怀,我猜想,这次他可能是真的受到伤害了。
如今时间过去了很久,现在正是春天,生命的美也让人变的宽怀起来,只是不知道“很受伤”他还好吗?真想告诉他一句话:“不是所有受伤害的人,都将是那被刺伤的人。”缘分没有错,执着地去追求你所想要的东西更是没有必要悔恨,可能有一天你会遇到更好的更适当的人作朋友。而更重要的是:上帝是不会哭的,他的宽仁足以包容世间万物的悲欢离合,那是风偶然间把沙子吹到了他的眼睛里。对,也许我还忘不了告诉你另一件事,我除了叫“小雨”还叫“木头”。如果“小雨”带给人的意境是美好的,那木头最为美好时是株植物。当然木头也不会哭,只是雨打落在了它的脸上。而木头的眼泪并不是我心中伤痛的情怀却是我对你的告慰!就像我身边那些爱上网的朋友们,上网时既使我找不到快乐的因素,也会变得轻松起来,但有关网络和人性的探讨也是个长久的话题,好坏各异,什么东西都有利有弊。不过说起伤害来,我认为网络更多的时候是我们手中传载的工具,只要你是善良的,网络的意义也将是美好的。婉婷你认为呢?这段经历已过去很长时间了,但在最近的时候却突然又一次想起了它,那也是个伤与被伤有关网络的话题。今天我终于写完了它。 (任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