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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与免职,是近期出现频率特高的词,但究竟辞的什么职、免的什么职,令人疑惑。
《七品芝麻官》中,牛得草唱:“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虽为戏词,道理却很朴素,“卖红薯”作其他职业讲,既然不做官了,不再服务于公众,便不能长期保留“七品”级别领取俸禄,但是还是要工作,工作得钱以养活自己。 戏曲结局是辞了官的“芝麻官”选择“歪脖树下卖老酒”,没有卓文君当垆沽酒的浪漫,却有着清风明月一般的潇洒。
劳动待遇要与劳动价值挂钩,于今日为公理。在公务员系统,就应该是待遇与职务挂钩。出于激励需要,可能以任职年龄、工作表现等为标准,给予部分出任同一职务者更高一些的待遇,却也建立在具体职务的基础上,职务既去,所有标准都失去意义,待遇便彻底结束了。
对行政级别的强化,以行政级别的“不变应万变”,形成为对特定群体的特殊保护,即无论出任实际职务与否,当事人皆为群体一分子,都无原则地享有待遇,就是官本位。官本位首先是一种资源的优先享有权,官字两个口,总是比别人多吃一口,因此才形成一种思维模式:“万般皆下品,唯有当官好”。
职,应该是广义的公职,不仅包括辞者、被免者出任的具体行政职务,还包括有留任公职的资格。特别在中国,还存在有同时辞去、被免的,是否包括有行政级别问题?行政级别尚在,重新安排、出任相应新职为一种必然,辞掉、被免现任职务充其量算放长假,且长假期间,依然享有与行政级别相应的待遇。取消行政级别,不仅是为了不称职的官员辞去职务,或者被免去职务,更是为了使与职务相关的其他追究问责有实际意义,不仅为强化人事管理,给更多人公平出任公职、服务社会的机会,更关乎行政格局的变化,关乎政治风气的清丽。(许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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