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

　　父亲病势留下巨额欠款
　　第四盘0411当时欠11万多他病了三年。我家里什么都没有到过年的时候亲戚朋友送点钱我那时候山穷水尽
　　15岁少年做出替父还债决定让人出乎意料
　　第三盘1538我们30所债主给他建地基搬石头挑水泥
　　少年能否还清债务？家中遭遇如此打击该如何面对？
　　欢迎继续收看目击者《还债》
　　
　　主播：有这么一个传说：相传康熙在第四次上五台山朝台寻父的时候，给五台山的每个和尚都发了一个瓷碗。这庙里的和尚都有些不明白，咱们经常下山化缘，用的都是不怕摔的木碗，好端端的干吗每人给发个瓷的呢？这时侯康熙就告诉大家，说自己的父亲顺治五台山出家之后，曾经打破了一个碗而被赶了出来，于是就写下了一首诗：“离俗当僧花山寺，不慎破碗被赶出。古有子债父替还，今昔父债子来还。”意思就是说，自己打破了庙里的碗就是欠了人家的债，希望康熙在看到诗后能替他还债。于是，康熙就专门找人到江西景德镇烧制了一窑的瓷碗，发给了庙里的每个僧人。由此可见，父债子还，是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的优良传统，连做皇上的也不例外。咱们今天说的，也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解说）在浙江省衢州市的石梁镇，有一个建在半山腰上风景秀丽的小山庄，叫大源山村。这里的人们以种植橘子为生，赖小卫和父亲赖水祥、母亲张樟英一家人就生活在这里。可就在赖小卫13岁那年，1998年，他的父亲赖水祥却出事了。医院给赖水祥下的一纸诊断单，彻底改变了这家人的命运。
　　第四盘0033第二天就陪他去医院去检查，化验单一星期出来，当时我陪他去的时候医生把我叫到说真为你惋惜你丈夫得的是晚期肝硬化，我当时就哭了
　　解说：晚期肝硬化是绝症。不过张樟英却坚信自己的丈夫总有一天能康复，于是她就到村里四处借钱给赖水祥看病。每次，张樟英都认真地写下借条，就这样，仅用了三年时间，家里的借条就堆积如山。这年，在花光家里的所有积蓄并欠下了11万元债务后，赖水祥还是撒手人寰了。
　　第一盘3650第四次住院就没钱了，因为在医院住院已经欠了几万多了，后来就没钱了就回来卖房子了。我爸不卖，就出院，回家住了两个多月就死了
　　主播：赖水祥走了，留下的是一大笔外债，我们一起来看看当年张樟英写下的这些借条，虽然每张的数目不大，不过，这一大把的借条加起来居然达到了11万。11万是什么概念？在城市里，可能仅仅是一个中等收入家庭一年的收入，可在这个村子里，却是一家人种植橘子40年的纯收入。村里人就说了，那我们借出去的钱可怎么办呀？想想也是，这可是个现实的问题，要知道现在大家可都还刚刚温饱呢，借给赖水祥的钱可都是他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这赖水祥一走，家里又没个什么积蓄。想来想去，这些债主们心里就越来越不踏实了，打这之后，上门讨债的人是一拨一拨的，把赖家的门槛都快踏平了。可不是嘛，赖家三口人，现在只剩下一个女人和一个15岁的孩子，这笔钱可怎么还？
　　第三盘1910 债主到我家问我有没有钱还点他大家都困难他就问我要钱
　　解说：斯人已去，冤有头债有主。债主们这下就只能找赖水祥的妻子张樟英了。于是，赖家人一下子陷入了更大的困境。
　　（张樟英给赖水祥整理遗像）
　　第四盘0411当时欠11万多他病了三年。我家里什么都没有到过年的时候亲戚朋友送点钱我那时候山穷水尽
　　解说：面对天天上门追债的债主和陷入窘境的赖家妻儿老小，亲戚们都劝母子俩远走高飞，可就在这时，小卫站了出来，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外出打工赚钱为父亲还债。那年，小卫才十五岁。十五岁就遭遇家庭变故的他，一直记着父亲的叮嘱。
　　第三盘1700我爸临死的时候把我叫到床边说欠这么多钱把钱还掉当时我就说好
　　解说：面对儿子的决心，做母亲的张樟英虽然打心里感到欣慰，但对儿子打工还债的计划却并不情愿。张樟英一直希望小卫能继续读书。也正是为了这个事，张樟英有史以来头一回，打了自己的儿子。
　　第三盘1602我用晒衣服的叉子一直追到3公里，他往毛竹山上跑上去我也追到那个山上，我叫他下来他不下来，我说你不下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主播：可想而知，当时张樟英心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家里的顶梁柱不在了，还欠下一大笔债务，家里的女人又赚不了钱，孩子嘛，年龄还小，正在读书，不能出去打工赚钱，这风雨飘摇的家还能指望着谁呢？难道真的就要指着一个孩子吗？虽然内心愁肠百结，纵使有一千一万个舍不得，但最终，看着家里破旧的老屋，张樟英还是含泪答应了小卫的要求。
　　解说：就在这时候，小卫的奶奶，将近70岁的方爱英也毅然决定，去打工！于是，奶奶经人介绍来到了邻村，在一户老夫妻家做保姆，照顾两位老人的日常生活，她要和她的孙子小卫一起还债。与此同时，张樟英也和家人一起，加入了还债的队伍。
　　第四盘2400外面的人砍毛竹也要雇人拉的，我就和他们一起去做那个事
　　主播：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一起，并肩拉着砍下来的毛竹，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不过，对张樟英而言，真正的担心并不是这来自肩上只有男人才能干的活，走在山路上，她的心其实早就在儿子小卫身上了，再来看小卫，离开家之后，小卫来到了衢州市区找工作，可招工的人都觉得小卫太小了，拒绝了小卫的要求。这让小卫碰了一鼻子灰。不过最终，在20多天后，虚报年龄的小卫还是找到了一家油漆店，成了一名油漆工，在工地上干些刷油漆的活儿，可这刷油漆并不轻松，更何况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第一盘4815帮师傅打沙皮，反正很累很脏，师傅下班了你就打扫卫生把东西洗干净了才可以走，早上很早去要帮他们开门，基本早上六点，晚上有时候1，2点下班，早的话67点
　　解说：日复一日，春去秋来，高强度的工作，让小卫身体上的疼痛也悄然而至。
　　第五盘1807天气冷的时候手都是冻疮全部烂起来，手全部都是裂缝，我给他拿被子去的时候，他盖的那条被子上全部都是血，手连筷子都不会拿，都是烂起来的
　　第一盘4859有时候很累，冬天还好不加班，夏天就很累，有时候在床上哭了，想不干，后来想想我没文化，人家也不要我，一下子放弃太可惜了，那时候农村人说手里有点手艺很好，想到这点，想到家里欠这么多债。

　　15岁少年一夜长大背起还债重担
　　第四盘0411当时欠11万多他病了三年。我家里什么都没有到过年的时候亲戚朋友送点钱我那时候山穷水尽
　　少年是否能还清债务
　　第三盘4345那时候也想过回家陪妈妈在城里看不到我妈我想回家陪我妈吃下我妈做的饭菜
　　家徒四壁情况能否好转
　　稍后请继续收看目击者《还债》

　　
　　主播：我们前面说到，15岁的少年赖小卫在父亲生病欠下11万元欠款去世之后，毅然决定外出打工替家里还债。当时，小卫的工钱少得惊人，每天只有区区10元。不过这10元钱对小卫来说却是救命的钱，承载着的，是一家人的希望。终于有一天，小卫领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笔工钱，500元。那天，揣着这笔钱，小卫匆匆跑回了家里，兴奋地连身上满是油漆的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
　　第五盘母亲：1931他第二年反正都半年没回家了，他第一次拿工资回家的时候拿回家500，他还是那个工作服身上全部都是油漆，他从大门口一直叫到家里说妈妈、妈妈我回来了，当时我对他一看，我眼泪都流出来了，我说小为你回来了啊，他说妈妈我把钱拿回来还债了。
　　解说：捧着儿子挣到的人生第一笔钱，张樟英哭了，抹干眼泪后，张樟英拉着小卫一起敲开债主家门的时候，债主们全都大吃一惊。这次，母子俩把钱还给了三位债主，两个200元，一个100元。
　　第三盘债主0245这么小打工钱还能赚回来觉得不可思议
　　第四盘2127当时钱还给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很高兴，他们说小为真的很能干，这么小就能赚钱。
　　第一盘5430他们很惊讶，当时在农村15岁孩子很小都在读书，他们都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为父亲还钱，后来他们看到我在打工他们才相信，后来慢慢还他们才相信，因为我可以赚钱了打工，后来慢慢还就可以了，就是一个迟早的问题
　　解说：小卫还的五百元钱算是让大家见识了，在赖家，仍然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回到家后，小卫拿出了从三位债主家收回的三张借条，摆在父亲的遗像前，跪了下来，久久没有起身。
　　第三盘1015小为答应我到25岁我会把爸爸欠下的还清，他说不会让我失望的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他还说等我结婚我会把我的家事告诉我老婆告诉她我妈妈是多么不容易为了这个家
　　第二盘0024我自己还了3万5三个人还了6万我们一起还了6万，当时欠11万多，还欠5万多
　　主播：第一次，小卫就收回了三张借条，虽然不多，可这日复一日积累起来的却不少。七年后，小卫一家人总共偿还了六万元的欠款，没有人知道这家人在这七年里受了多少的苦痛，不过，日子眼看着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这年，小卫22岁了，当年十五岁的少年转眼就成了一大小伙了，眼看着一天天长大成熟的儿子，张樟英那是打心眼里高兴了，你看，儿子长大成年了，家里欠的债也只有五万块，这日子总算是有个盼头了，不过，就在张樟英满心欢喜的时候，这天，债主们又上门了，而且还是结伙上门了，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又有什么变故，这张樟英啊心里有点发慌，不过，等债主们说完来意，张樟英却又立刻转忧为喜了，原来，债主们此番上门，却是有个重大决定，他们要一起凑钱给小卫盖栋房子。
　　第三盘债主叔叔1538毕竟农村把房子造起来才能娶老婆毕竟面对12万小孩娶老婆就困难了我们就叫他慢慢还我们30多债主给他建地基搬石头挑水泥
　　主播：按照大源山村的风俗，23岁的男孩就得成家，可小卫家却连个象样点的房子都没有，债主们说，家里没房子是没有女孩愿意嫁过来的。所以，债主们就打算给小卫建房子。可话说回来，赖家的欠款还没有还清，债主们怎么又借钱了？
　　第四盘1130但是大家都同情我，说等小卫结婚再还都没关系的
　　第四盘1310他们说先把房子盖起来，钱以后还，他们都相信我，说小为从小这么懂事，大家都放心。
　　解说：自打赖水祥去世以后，家里从大悲突然一下变成了现在的大喜，母子俩不禁感慨人生的悲喜无常。
　　第四盘1130我当时不敢相信，我说欠你们的钱都10年了，到现在都没还，我不能再要你们的钱
　　解说：我们来看看小卫家的房子，画面左边是一片地基，这地基上原本是有一栋房子的，这栋房子就是小卫的爷爷在五十年前建的，而画面右边的是小卫父母结婚时候建的，也就是小卫现在住的房子。当时债主们就对小卫说，把你爷爷建的那栋老房子给拆了，再在原地上建一栋新的房子。于是，这些人都来帮忙了。可就在新房地基刚刚打下的这一天，突然间，小卫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打这开始，赖家人的命运，又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回到家之后，连续好几天，小卫一直高烧不退。
　　第一盘2718我就自己去村子医生那里打了三天点滴，还是没用，我就去衢州医院检查，查了一个血和正常人不一样，后来就说80%可能是白血病，后来住院了，做了一个抽骨髓，一化验就确定是白血病
　　解说：小卫得白血病了！这可是一个晴天霹雳。白血病这种不治之症的后果，和小卫父亲赖水祥的肝硬化晚期是没什么两样的，最终会威胁到生命。小卫在原本应该充满阳光的童年里没有享受到快乐，去外面打工给父亲还债，眼看着钱就要还清，却得了白血病，小卫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第五盘0542感觉天一下子黑了下来，一下就离开我母亲，一下就离开我身边所有的人就感到很难过
　　第二盘1427心里难过反正知道这个病很可怕，如果要死我也不怕就是怕我妈因为我妈太苦了
　　第二盘1150我妈当时听到跪在地上几个小时，
　　第二盘1228对着天空跪望着天空哭
　　第四盘1835当时他就哭过一次，说，妈，为什么这种病会落在我的头上
　　解说：听到这个消息，张樟英也早已泣不成声
　　衢州素材第一盘1901我这十年过来我都苦死了，为了我的丈夫，我说孩子长大了，再到以后我就可以等孩子老婆娶出来，孩子带出来，我就可以在家里帮他带孩子，这些东西我都不会管了，为了你爸爸，我什么心血都废尽了。现在我儿子这么个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解说：这时候的张樟英，早已比照片上的她显得苍老了许多，小卫，她的儿子，她后半生的依靠，却只能在边上默默帮她擦去眼泪，
　　第四盘3212他表面看起来乐观，心里其实很苦的，他安慰我，他说妈你不要放心上，你要想开点
　　第五盘2129他心态一直很好，他都劝我，妈妈你不要难受，不管怎样我都会很坚强的
　　第四盘2223我总觉得对不起孩子因为孩子太小了我没有给他幸福

　　解说：要治疗白血病，首先就得做化疗，化疗前的骨穿手术让这个孩子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第五盘4734感觉很痛，当时打的时候真的是很痛很痛，人反正都要抽筋的，反正很痛，要咬牙才能。。反正很痛
　　解说：小卫用了五个“痛”字来形容骨穿手术，不过小卫可能不知道，每当他做化疗做骨穿的时候，他的母亲张樟英就站在手术室外，内心承受的，是比他还痛的痛苦。
　　第五盘2315每当小为化疗的时候，我都对他说，小为要是妈妈能够为你顶替这一切，妈妈愿意为你承受这一切痛苦
　　主播：就这样，每天，小卫和母亲就在化疗、出院、再化疗的痛苦中度过。这时候，就像当时给小卫的父亲赖水祥治病一样，为了给小卫治病，张樟英又花光了家里的所有钱，这其中还包括债主们凑给他们建房子的六万元钱。
　　解说：眼看家里再一次地陷入绝境，无奈之下，张樟英找来了一个纸盒子，糊上一层纸，做了一个小箱子，挨家挨户地去借钱给小卫看病，这之后，村子里的人就经常可以看到张樟英敲开人家的大门，然后在借钱留下借条道声感谢之后再缓缓离去。

　　
　　替父还债少年出外打工，债主深受感动为其修建新房
　　第四盘1310他们说先把房子盖起来，钱以后还，他们都相信我，说小为从小这么懂事，大家都放心。
　　新房动土少年突然晕倒被查身患绝症
　　第五盘0542感觉天一下子黑了下来，一下就离开我母亲，一下就离开我身边所有的人就感到很难过
　　坚强少年是否能抵抗住病魔侵袭？孤独的母亲又能否承受？稍后请继续收看目击者《还债》

　　
　　主播：前面我们说到衢州15岁少年赖小卫在父亲去世以后，为了偿还父亲欠下的11万元钱而外出打工还债，结果凭借自己的辛勤劳动，在七年的时间里偿还了6万元，债主们深受感动，于是就决定凑钱帮他家修建一栋新房子，可就在这时，小卫却突然晕倒了，并且被查出得了白血病。不过，就在小卫和母亲正在为此事发愁的时候，债主们却再一次结伴上门，向这对绝境母子伸出了援手。
　　第四盘1242我们朋友他们都提出有的都好几千后来小为住院了，我以为他们都不借了，可是他们都把钱送到医院
　　解说：债主们的热情打动了小卫一家人，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通过一名债主的介绍，衢州日报的记者，吴森邦，第一个报道了小卫的故事。
　　第五盘0733我深入了小为家中，整个采访可以说是流着泪完成这次采访的，因为小为不仅仅是白血病这么一个单一的题材，而是他内在的诚信气质，为父还债，7年来，异处他乡，兑现自己的承诺，将一笔笔债务给还清，感动了一个又一个的债主。
　　第五盘1514我们很多人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不容易，小为七年如一日去履行他的职责兑现他的承诺而感动世人
　　解说：吴森邦采写的报道一出来，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全国有20多家网站和媒体都进行了转载和报道，在做一期访谈节目的时候，小卫的一名债主，当着广大观众的面，亲自撕掉了张樟英写的一张借条，而这张借条上写的钱，赖家至今还没有还清。
　　南京电视台撕借条录象
　　解说：报道出来之后，社会上的许多好心人都自发地来看望小卫，或者送钱，或者送上一句真心的问候，甚至还有要求捐骨髓的。这时的小卫也就多了一个心眼，专门准备了一本小本子，上面记录着所有帮助过他的人的名字，如果遇到不愿留下姓名的，小卫就会让妈妈写上“好心人”三个字。（此处后期开始欢快音乐）打这以后，帮助小卫的人越来越多，这天，衢州的一家企业表示愿意收购小卫家的橘子送给敬老院的孤寡老人。于是，大家一起出动，债主们负责摘橘子，女人们负责包装，最后，再由村里的年轻人把橘子一箱一箱地抬上车去，送往敬老院。小卫看着这些热心人，深深地被感动了。
　　第二盘2125六个衢州本地的人，他们问我是不是赖小卫，我说是，他们就一个人放下1000，我跟我妈就很遗憾，没把他们电话号码写下来，真的
　　第五盘0410现在就是就算我今天生病只剩下最后一个下午了，我也是高兴没什么遗憾的，毕竟曾经有过这么多人帮助我关心我，就算我今天真的死了我也感到高兴
　　（闪黑，音乐）
　　解说：2008年的1月11号，为了祈祷小卫的病能快些好起来，张樟英带着小卫来到了父亲赖水祥的坟前，青山依旧在，只是早已物是人非，望着头顶上香纸燃烧的灰烬，没有人知道母子俩在想些什么。
　　第四盘4725“水强，小为能还债了，为了还债得白血病了，你保佑他早点好
　　解说：不仅仅是张樟英，每个人都在祈祷，希望小卫这个坚强可爱的孩子能够顽强地活下去，不过，就在这两个月之后，2008年3月27号，死神残忍地抓住了小卫嬴弱的肩膀，带走了他。赖家留下了张樟英孤身一人。不过张樟英却怕小卫孤独，把他安放在了父亲的身边。
　　场景哭坟画面
　　解说：但愿天堂里，没有冷酷的病魔，我们祝愿小卫，一路走好。
　　闪黑音乐
　　（小卫一家三口的照片，小卫玩气球，小卫在病床上。。。）
　　主播：故事说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回想整个故事经过，我们不仅看到了小卫的诚实与坚强，更重要的是小卫凭着自己的人格魅力感动了所有债主。从父亲生病开始，直到最后小卫生病，债主们非但没有乘人之危，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帮助了赖家。这种情谊不是别的，正是赖家父子二人的诚信感动了三十多名债主，人信赖我，我无以为报，惟以诚信二字相待，兢兢业业做人。小卫正是用身体捍卫了父亲临终前教会他的这个做人道理，也许在我们这个浮华的社会中并不缺乏金钱，但是，每当我们摸到自己心中那杆称的时候，应该想到，在和别人的交往中，惟独不能缺少的，是待人以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