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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个真实的故事:一名中国倒爷到俄罗期的罗夫斯克伯利小城做生意,由于他忘了戴皮帽,在外出送货的途中,被骤然来临的寒流冻得半死。这时,一名俄罗斯人路过发现了他,便把一顶上好的皮帽戴在他的头上,这名倒爷当时千恩万谢,并约定明天此时此地将皮帽还给俄罗斯人。但到了第二天,这个倒爷改变了主意,不但没有履约,还一个劲儿地对同伴们说:“知道‘傻帽’一词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这么来的。”
如果仅凭这一个事例就下结论说国人道德沉沦、诚信殆尽的话,难免会有人跳出来反对。我们再看以下一组事实,据媒体报道,有人给猪服用某种止喘药,可以增加10至15斤瘦肉,但这样的猪肉会严重损害人的肝脏;有人用“敌敌畏”剧毒农药勾兑白酒,因为这样可以使毒酒的口感变得醇和;有人用医院患者腿上沾着浓血的石膏做豆腐,因为这样降低了成本……凡此种种,让生存的危机感对许多中国人来说突然成了课题。
因此,商报记者在南昌火车站鱼龙混杂的地方学雷锋受白眼也就无须“莫名惊诧”了。
火车站客流量大,违法犯罪分子岂能不看好这一特殊场所?于是,行骗与被骗的一幕幕丑剧便在火车站日复一日地上演。婴儿被拐,钱包被骗,强买强卖,碰瓷(有意与你对撞摔坏道具,再向你索赔),黄牛党越禁越多,医托车托骗你没商量,甚至连野鸡学校也已瞄上了火车站,谁还敢轻易相信平地里突然冒出一个好人来帮他拎包、抱小孩?天知道你会不会突然跑掉或是过后再索要钱财?
归根结底,不接受陌生人帮助,还是源于社会缺乏诚信,甚至可以说是整个社会出现了信用危机。当社会上欺诈之风盛行之时,诚信成了稀缺资源,而越是稀缺的资源越是有价值。而信用状况的改变和人们道德情操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它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要靠全社会来共同努力。解决社会信用危机问题,一方面要靠法制,把社会信用建立在法制的基础上;另一方面也要靠宣传教育,在道德层面上狠下功夫。
其实,不讲信用不仅与今天的社会主义道德规范格格不入,也有悖于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我国自古以来就是个礼仪之邦,曾子就把“吾日三省吾身”的主要内容直指信用问题:“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有人提出建议,实行“黑名制”惩罚不讲信用的人。“黑名制”就是在社会上为每个人建立个人信用档案,把他们每个信用污点都记录在案,并向社会公开发布。上了“黑名单”的人在求职、信贷、开办企业上都会受限,这样会促使人们珍视个人的信用记录,从而提升全社会的道德水平。然而,“黑名制”这个偏方管用吗?
诚信依靠个人道德约束的力量和传统的教化还是远远不够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更要强调法制,依靠法律的强制力来构建社会信用制度。在通过法律保护讲信用者的同时,严惩不讲信用者,使其不敢。此外,还要通过健全相关法律,防范和化解信用危机。
尽管信用危机威胁着我们,好在人们开始在思考解决这一危机的办法,信用危机对于中华民族不是与生俱来,自然更不会乌云不散。如果我们每个人每天都对自己问一句:“你今天守信了没有?”人与人之间就不会有由陌生带来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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